朱元璋微微点头,朱雄英也挥了挥手,宁王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宁王离去后,御书房内一片寂静。如今朱元璋年事已高,时常感精力不济,他靠在椅背上,微微眯着眼,似在缓解疲惫。
朱雄英侍奉在旁,看着皇爷爷略显苍老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心想:爷爷不年轻了,要赶快培养朱高炽了,不然都不方便摸鱼。
良久,朱元璋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朱雄英身上,开口道:“雄英啊,今日这小十七的事儿,总算是有了个着落。这和亲之事,虽说有那么一点点波折,但也算是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朱雄英微微点头,恭敬地说道:“爷爷,既然棒子国和亲的事情解决了,十七叔的婚事也解决了。那他就藩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提前准备了……”
朱元璋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你说得在理。这小十七就藩,地方得选好,既能发挥他的才能,又对我大明边防有益。规格方面,也要把握好度,既显皇室威严,又不过于铺张。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了?”
朱雄英点了点头,道:“皇爷爷,按照历史记载,十七叔是十六岁就藩,就藩于大宁。大宁地处边境要冲,战略位置重要。十七叔在兵部历练过,若就藩大宁,定能凭借所学操练兵马,巩固边防。以他的能力,必能保边境安宁。”
朱元璋抚着胡须,沉思片刻,“大宁战略意义重大,小十七有谋略,安置在那可保一时安稳。只是大宁环境艰苦,战事频发,朕担忧他独木难支,日子也不好过。”
朱雄英挠挠头,思索着说:“爷爷,你多虑了。大宁重要,但是您也得相信自己的儿子,十七叔有能力镇守。孙儿觉得可让十七叔先在京城多留些时日,一是能更熟悉兵部事务,提升能力;二是咱们提前在大宁筹备藩邸,完善设施,让他生活舒适些。等时机成熟再就藩,更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