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的龙焰瞬间包裹住四人,赤金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耳畔传来像玻璃碎裂般的声响,那是时间乱流在撕扯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落地时,龙五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焦黑的岩石上。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抬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收缩——所谓“遗迹”不过是一座坍塌的环形山,山体表面爬满暗紫色触须,每根触须都在渗出黏腻的荧光液体,空气中漂浮着腐烂的檀香气味,像极了三年前新手村祭坛里的信仰污染。
“它……已经在这里了。”玄冥子的道袍被腐臭的风掀起,他的指尖抵在眉心,一缕白烟从额间升起——那是游戏主脑残留的算力在扫描空气成分。
老人的声音比山风更冷,“这些触须的细胞结构……和母巢分支残片完全一致,只是……”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林逸掌心的青铜铃,“只是多了李牧的信仰烙印。”
伊凡猛地甩开林逸的手,踉跄着走向最近的触须。
他苍白的指尖刚要触碰那团紫液,触须突然像活物般蜷缩起来,在岩石上烙下三个焦黑的字:“祭品到”。
“退后!”林逸瞬移到伊凡身前,七把悬浮的时空之钥突然发出蜂鸣声。
他能感觉到符文碎片在储物戒里发烫,与七钥产生的共鸣正撕裂空气——一道半透明的裂隙在众人面前展开,裂隙深处浮动着无数光点,像极了宇宙诞生时的星尘。
“这是通往核心的路。”林逸回头看向众人,发梢被裂隙内的乱流吹得狂舞,“母巢在孵化时需要绝对的维度屏蔽,所以它选了这里当产房。”他的拇指摩挲着青铜铃,声音里带着寒意,“但李牧的印记比它更快——他用自己的信仰力,在母巢的卵壳上凿了个洞。”
龙五将赤金火焰凝成一柄长枪,枪尖直指裂隙:“我打头阵!”
玄冥子却拦住他,白发下的双眼闪过幽蓝色微光:“让林逸先走。母巢的核心共鸣只认神话级职业者,他的时空之力能……”
“不用解释。”林逸打断老人,一步踏进裂隙。
他的身影刚消失,龙五便跟着跃入,龙焰在身后拉出一道赤金尾光;伊凡咬着牙紧随其后,灵力在周身凝成冰盾;玄冥子最后进入,指尖弹出九张镇界符,在裂隙入口织成金色光网。
异变发生在四人全部踏入的瞬间。
整个遗迹突然剧烈震动,在岩石崩裂的轰鸣声中,一道低沉的、像金属摩擦般的声音从裂隙深处传来,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识海:“欢迎你,林逸……你的信仰,将成为我新生的养料。”
震动持续了三秒,当众人稳住身形时,眼前的景象已天翻地覆——他们站在一座由淡金色光粒构筑的祭坛边缘,祭坛中央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茧,茧内隐约能看见人形轮廓,而在茧的正上方,青铜铃正悬浮着,铃身上李牧的血痕,此刻正渗出诡异的紫黑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