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提炼桂花香气?这丫头还有这般本事?”
卫子夫笑意不变,抬眸看向刘彻,“这孩子是怕我一人在宫中孤寂,胡思乱想,才想出这些法子,让我分心解闷。”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这丫头最贴心。”
站在一旁的刘据,莫名觉得膝盖一疼。
刘彻望着卫子夫久违的温柔笑颜,心中竟泛起一丝悔意。
今晚或许不该将去病、仲卿留在宫中议事,扰了这份温情
但这份念头转瞬即逝,国事为重,早日敲定对匈战策,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刘彻神色重归威严,“仲卿、据儿,你们先随朕去宣室殿。”
“皇后,待去病回来,让他即刻前往宣室殿。”
——————
日子一天天过去,霍瑶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针灸之术上,她与义妁虽已摸索出不少穴位的妙用,也在紧锣密鼓地培训军中医者,教他们在战场上快速止血。
可人体穴位繁杂,军中医者大多未曾接触过针灸,教起来格外费劲,且时间仓促,谁也不敢保证他们能熟练运用。
更何况,穴位之道玄妙精深,若是扎错位置,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加重伤情,甚至危及性命。
医学上的难题已让霍瑶焦头烂额,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更为关键的事。
粮草。
大军远征漠北,路途遥远,粮草转运艰难,必须尽快想出几种简便携带、易于保存的食物。
霍去病将妹妹的焦虑看在眼里,他心里头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