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见状,嗔道,“还不快去准备?”
岑福转忧为喜,应了一声,立刻转身离开了。
“大人,我现在就给上官姐姐写信。”
陆绎点头。岑寿十分有眼力见,将纸铺好,又研了磨,歪头看着袁今夏写,看一会儿笑一会儿,说道,“这能行么?我瞧着那位上官堂主是个冷脸的人,她肯这么做吗?”
“这你就甭管了,上官姐姐冷脸是因为她满心里都是谢宵,待旁人自然不会有好眼色,以我的感觉,上官姐姐肯定会同意我这个计划的,我想她一定也不愿意自己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只不过现在缺一个能点醒她的人。”
“啧啧啧!你还越说越觉得自己伟大了。”
袁今夏抬头冲岑寿翻了一个白眼,“就你话多,你还是好好想想怎样将信送给上官姐姐才是。”
“这有何难?乌安帮的分舵又不是铜墙铁壁,我若想进去,还能有人拦住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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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嗔道,“小寿,既是好心想办好事,就不能多惹是非,你莫大意了。”
“大哥哥,您就放心吧,小寿的功夫您还信不过?”岑寿将胸脯拍得“叭叭”响,又笑嘻嘻地倒了一杯茶走到床边。陆绎起身喝了,将空杯子递回给岑寿。岑寿趁机伏在陆绎耳边说了几句。
陆绎忍着笑,小声嗔道,“你听着就是,哪就拣这么多乐子?”
袁今夏刚好写完了信,将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遂醋坛子一下便打翻了,“腾”地一下站起来,说道,“大人,你们在干什么?在卑职面前表现兄弟情深么?”
陆绎冲小姑娘笑了笑,嗔道,“又胡说!”遂冲岑寿使了眼色,岑寿便拿了信,迅速装进了封套中,转身跑了,刚跑出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伸出手将门轻轻合上了。
“你过来!”
“我不!”袁今夏背着手,嘟着嘴。
“小寿就是个孩子,他同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