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就布好了局。”
“啊?”袁今夏十分意外,岑寿也来了兴趣,追问道,“大哥哥,快讲讲!”
岑福倒是淡定得很,陆绎筹谋的一切自然少不了岑福从旁协助,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让更多人知晓,因而岑寿和袁今夏皆蒙在鼓里。
陆绎缓慢地说道,“南下办的第一个案子,健椹贪腐案,只是一个出京的由头,在扬州,乌安帮与董家水寨抢夺码头,抓到了胡陈二人,修河款案,又牵出了一桩旧事,翟兰叶浮出水面,龙胆村,丹青阁,私挖铁矿,桩桩件件都与严家脱不了关系。”
“可是大人,我们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可严家是何许人?那是圣前的宠臣,在朝中根基牢固,严家又与朝中许多大臣都牵连甚深,若拿不出真凭实据,皇上又岂能相信?若他联合那些人死不承认,反倒会攀咬大人诬告。”
“放心吧,江南发生的事,他无法摘得清,父亲早有筹谋,况且扳倒严家未必一定是我京城陆家出面,锦衣卫一向只听皇命办事,从不涉党争,不会给他留下这个倒打一耙的口实。”
袁今夏神色一松,说道,“大人如此说,卑职便放心了。”
陆绎见袁今夏神情依旧郁郁,只道她是担心自己,便又说道,“你可还记得蓝青玄?”
“蓝骗子,我自然记得!”
“他已经入京了。”
“他去京城了?去干什么?”
“当年他师父元明大师是受文渊阁大学士徐敬所请,为陛下炼制仙丹,没想到元明暗地里已被严家收买,徐敬怎肯咽得下这口气?”
朝堂之事复杂多变,人与人勾心斗角,袁今夏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但听陆绎如此说,再回想过往之事,也已猜了个大概,便说道,“大人,这些事卑职不太懂,但大人既是早有打算,也胜券在握,卑职自然替大人开心,只要大人平安就好。”
袁今夏话音一落,别说陆绎一愣,就连岑福和岑寿也觉察出了异样。
“大人,两位岑校尉回来了,他们在您近前,卑职就放心了,我……我有些事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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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今夏支支吾吾,陆绎当着岑福和岑寿的面也不方便细问,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去吧。”
袁今夏深深看了陆绎一眼,才转身慢慢向门口走去,走出五六步之后,突然小跑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绎心里一沉。
“大哥哥,袁姑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