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疑惑地看着小姑娘,见小姑娘神情不似撒谎,便又问道,“我就在你身旁唤你,你也不应声,却又是为何?”
“也……没听见啊,大人,卑职确实没听见。”
“是做了噩梦么?”
袁今夏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陆绎柔声问道,“对我也不能说么?”
“当然不是!”袁今夏咬了咬嘴唇,才缓缓说道,“大人,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有十几年了,三五日便能梦见一回,偶尔身体不适,便会接连做梦,许是年深日久,昨夜入了梦后便一直陷在梦中,无法自拔。”
“是什么样的梦?”
“一个老爷爷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小女孩儿唤他祖父,祖父教她识字,陪她玩耍,还抱着她去看……”
“看什么?”
袁今夏皱了皱眉,头有些疼起来,说道,“每次梦到这里都模糊起来,好像是去到了一个书房,书房里有一个架子,那架子上摆放着的好像都是手铳。”
“手铳?”
“嗯!”
陆绎暗道,“怎么会有这样怪的梦?”
“大人,您会做梦么?会经常做同一个梦么?”
陆绎神色有些痛苦,轻声说道,“会,我时常会梦见娘亲。”
“大人对不起!”袁今夏下意识将陆绎搂紧了些,“卑职不该问的,惹大人难过了。”
“无事,”陆绎轻抚着小姑娘的头,“现在可好些了?”
“好多了,从梦里走出来便没事了,”袁今夏略有些惆怅,“我总觉得,这个梦跟我的身世有关,可我不知道梦中的老爷爷和小女孩儿到底是谁,以前每次醒来时,我都清晰记得,我就一次次告诉自己,下次再梦见一定要记得问问他们是谁,和我是什么关系,可每次梦境来了,都一模一样。”
“今夏,我答应过你,回到京城就想办法查你的身世,你放轻松些,别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