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何尝看不出现场的情形?就算知道是严世蕃遣人所为,又能怎样?没有证据。
“大人,严世蕃定是要寻到马场的地契,占为己有,凭他的势力,想要通过官府改些什么,自然是手到擒来。马场对他如此重要,就更加说明小和山内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明日我们去探一探。”
当夜,袁今夏怕陆绎过于悲伤,便一直陪着。岑福和岑寿也默默陪着。
“都回去休息吧。”
袁今夏说道,“大人,卑职不困,卑职就想陪着大人。”
岑福和岑寿跟着点头。
陆绎瞧了瞧三人,说道,“我困啊。”
岑福一听,急忙跑到床边,将床整理了下,说道,“大人您睡您的。”
岑寿也说道,“是啊,大哥哥,小寿就在这里,有需要大哥哥随时唤小寿一声就好。”
陆绎颇为无奈,说道,“你们看着我睡啊?”
三人齐齐点头,“是啊。”
陆绎极为嫌弃,说道,“我能睡得着么?”
三人大眼瞪小眼,嘿嘿笑道,“能,一定能!”
陆绎眼睛一瞪,“胡闹什么?都回去!”见三人都不动,便只好说道,“我无事,真的!”
“那好吧,大人您休息吧,”袁今夏冲岑福和岑寿比划了几下,三人都退了出来,将门合上了。
三人走远了些,脑袋凑到了一起,袁今夏小声说道,“大人心情不好,怕是睡不安稳,我在这守着,你们两个回去睡吧。”
“袁姑娘,怎么好让你守着?我们哥俩儿轮流守着,你回去休息。”
“可我不放心大人。”
“若有事,我们会去唤醒你的。”
袁今夏向陆绎房门看了一眼,仍旧坚持道,“反正我也不困。”
岑寿索性说道,“别讨论了,咱们仨一起守着。”
三人刚商议罢,便听得“嗖嗖”两声,紧跟着两声“哎哟!”岑福和岑寿捂着脑袋叫疼。
袁今夏急忙问道,“怎么了?”
只听得清脆的两声“当当!”三人低头看去,原来是两个铜板落在了地上。
岑寿嘟囔道,“大哥哥下手可真狠,险些敲出一个大包来。”
岑福看了看袁今夏,又看了看岑寿,暗道,“大人真是重色轻友,袁姑娘脑袋上就没落铜板。”
袁今夏见状,便猜出陆绎已没事了,暗道,“大人的自我调节能力果然很强,”遂小声说道,“得了,赶紧回去吧,不然大人真动气了,就不是用铜板敲脑袋了,”说完率先跑开。岑福和岑寿也脚底抹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