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卑职只是一个小捕快,一个市井女子,大人不……”
陆绎打断小姑娘的话,嗔道,“又来了?这件事不是说过了么?”
“是说过了,可……”
“我要娶你,与你是什么身份有何关系?与你的家世又有何关系?”
小姑娘低头不语,心里却高兴得不行。
陆绎见状,又说道,“说话呀,是不是有些时日没受罚了,便不自在了?” 说完伸手在小姑娘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袁今夏捂着脑袋,抬头看着陆绎,噘着小嘴撒娇道,“疼~~~”
陆绎见小姑娘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嗔道,“你还知道疼啊?知道疼以后就少胡言乱语。”
“大人不讲理,说话便好好说话,偏要欺负人。”
“过几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欺负人,”陆绎的语气极为温柔,神色中带着无限的宠溺,还略带着些促狭。
“为何要过几日?大人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陆绎将目光移到小姑娘唇上,又移到脖颈处,微微笑了下,将目光移开了。
袁今夏见状,便已明白了陆绎所说的是何意了,羞得小脸又红了。
正当两人浓情蜜意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脚步声在门前不远处停了。陆绎听得外面嘁嘁喳喳了一阵子,便叹了一声,高声说道,“进来说吧!”
门打开,岑福与岑寿一起走进来。
“大人,卑职与小寿正在商议,晚膳要不要送过来?”
陆绎嫌弃地说道,“这还用问吗?”
“是!”岑福应声,两人转身便跑了。
“大人,不用这么小心的,卑职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怎么?还想带着伤出去啊?”
袁今夏想起从郊外回来的时候,陆绎特意用帕子围住了自己的脖颈,深为陆绎的细心感动,此时听陆绎这样说,也觉不妥,暗道,“是啊,若是被别人瞧去了,说不定背后会怎样说,难道要跟人家去解释么?”
岑福和岑寿端了饭菜进来,放在桌上。陆绎见十分丰盛,便问道,“怎么回事?”
岑寿回道,“小寿跟大哥哥提起过,浙江总督吴守绪日前曾派人前来问候,说要宴请大哥哥,小寿以公务繁忙为由婉拒了,刚刚伙房的驿卒说,这些食材都是吴大人派人送来的,嘱咐务必每餐丰盛些。”
陆绎冷笑了一声,说道,“他倒是两头通吃。”
岑福跟在陆绎身边久了,自然知道得多些,便犹豫着说道,“大人,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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