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是你蠢呢?还是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啊?”
“那这样吧,陆某换个说法,严大人抓了我的手下,总要有个理由,她犯了什么过错?”
“她放跑了我的新夫人,你说这罪过大不大呢?”
“新夫人?”陆绎疑惑地问道,“请问严大人所说的新夫人是?”
“淳于敏。”
袁今夏极为吃惊,暗道,“怪不得他找到了这里,原来司马长安是他的替身,也怪不得岑寿在官府翻不到司马长安的黄册,当初翟兰叶曾服过假死药脱身,严世蕃定然是想到了这一层,判断出敏儿也是假死。”
陆绎也暗道,“果然我所料不假,”却装作不明白,说道,“严大人此言差矣,淳于敏所嫁之人乃是杭州富商司马长安。”
严世蕃仗着权势,自然不将陆绎看在眼里,冷笑道,“陆绎,我也不瞒你,司马长安是我在杭州用的名字,那个面具人不过是个替身。”
“原来是这样,严大人还有这个兴趣爱好。”
“陆绎,你少阴阳怪气的,今日你既然来了,我便跟你说个清楚,她放走了我的新夫人,我可饶不了她。”
“您的新夫人?”陆绎顿了一下,笑道,“严大人,陆某觉得此话有些不妥。”
“你什么意思?”
“据在下所知,淳于敏是与司马长安交换了庚帖,拟定了婚约,这司马长安既是一个假身份,按我大明律法,这婚约也就无效了,此事与严大人就更扯不上关系了,又何来的新夫人一说?”
“你!”严世蕃见陆绎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禁勃然大怒,但转而又笑了起来,“好,好个巧舌如簧,陆绎,不管你怎么说,她现在在我手里,没了新夫人,权当用她来代替一下也好,虽然她只是一个粗鄙的丫头,可我不挑的,不过是发泄一下而已,你懂的,”严世蕃笑得猥琐,又道,“一个六扇门的小捕快,你不会因为她就要和我翻脸吧?”
陆绎不想再忍,一字一顿地说道,“严大人,她是我的人,今日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一定要将她带走,”说罢,脚下突然移动,人已到了近前,一抬手腕抓住严世蕃的手,另一只手拉住袁今夏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已将两人分开,将袁今夏搂进怀里,又后撤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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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下动作快如电光火石,严世蕃哪里会是陆绎的对手?待众人反应过来,严风和十余个随从便要持剑上前,被岑寿和岑福拦住。
“住手!”严世蕃喝住手下,狞笑道,“好,陆绎,今日之事,严某记下了。”说完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岑福与岑寿为防万一,向前跟了数丈远,双双持刀站定,环顾四周。
此时的陆绎已心疼到了极点,用手轻轻抚着小姑娘被掐得通红的脖颈,将人拥在怀里,轻声抚慰道,“今夏,怪我,我来晚了。”
“大人,”小姑娘刚说了两个字,便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