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内心无比震惊,慌乱中也不曾仔细看一眼,便将书“嘭!”地一声扣在桌上,想了想又将书合了起来,向旁边推了推,说道,“你看错了。”
袁今夏明显觉察到陆绎的慌乱和紧张,暗道,“大人一向稳重,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猜对了?”遂调侃道,“大人,您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陆绎见小姑娘终于提到昨夜之事了,肉眼可见的更加紧张起来,却嘴硬地说道,“袁捕快,大清早的就以下犯上,你是没事做了么?”
“当然,卑职现在就是个闲人,比不得大人,又是张罗游船,又是陪伴表妹的,日日充实得很,”小姑娘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醋意。
陆绎见小姑娘说得并非昨夜之事,遂将提起来的心放回了一点儿,说道,“这几日是忙于游船之事,不过是受舅母之托罢了,哪里就算充实了?况且每晚被舅父叫去陪他饮酒下棋至深夜,更不得一丝空闲。”
袁今夏听得出来,陆绎这是在向自己解释这几日为何不见踪影之事,暗道,“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大人了,” 遂转了转眼珠,又问道,“昨夜大人也下棋到深夜么?”
陆绎见小姑娘话锋一转,明确提到了昨夜,一颗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尴尬地“咳”了一声,却没应声。
袁今夏见状,便有些生气,暗道,“大人做了事又不敢承认,这算什么?” 遂问道,“大人就没有什么话要与卑职说么?”
陆绎见小姑娘状似生气,一时之间慌得不知该如何说,向门口看了看,迅速起身,走过去将门关了。返身回来时,却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目光在小姑娘脸上划过,又转到别处。
“大人若是没话说,卑职倒是有几句话想对大人说,不知大人想不想听?”
陆绎额头上已冒了细汗出来,轻轻点了点头。
“卑职今早醒来,偶然得了一珍贵之物,初见时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