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七夕了,什么乞巧节?与我又何干?我一个捕快,只管抓贼,乞哪般的心灵手巧?我要它又有何用?”袁今夏越想心里越是难受,索性举起壶,将壶嘴送到口中,“咕嘟~咕嘟~”一口气便喝下了大半壶,“哈哈,哈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喝!”说罢又将余下的酒全灌了进去,人也便醉倒在了桌上。
接连两日,陆绎都被琐事缠住,一直没有见到小姑娘,幸好今日淳于厚外出不曾回来,陆绎忙完便急急赶回客房,换了件衣裳,将一个锦盒揣在怀里,直奔小姑娘的房间。
“当当当~”
无人应声。
“当当当~”
依旧无人应声。
陆绎见房中亮着,暗道,“这么晚了,她不在房中,去哪了?” 轻轻推了下门,门便开了。陆绎走进来,一眼看到趴在桌上的小姑娘,又闻到房中一股浓烈的酒味,再见到地上躺着的酒壶,便明白了。遂紧皱眉头,反手关上了门。
“今夏,今夏?”陆绎试着唤了两声,小姑娘醉得一塌糊涂,哪里还听得见?
陆绎黑着脸,将小姑娘抱起来,放到床上。又往面盆里倒了凉水,将面巾蘸湿了,细心地给小姑娘擦拭手和脸。可能是因为凉水的刺激,小姑娘“嘤!”地叫了一声。
陆绎见状,更是生气。泡了浓茶,倒了一杯,将小姑娘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将茶吹凉了些,放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才递到小姑娘嘴边。许是喝多了酒,胃中难受,此刻闻到茶的味道,小姑娘竟然张了嘴,“咕嘟咕嘟~”将茶一口气全喝了进去。
陆绎将人放平,将茶杯也放回桌上,便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是怎么了?为何要醉酒?”
“大人,大人您别走。”
陆绎见小姑娘这个模样,哪里放得下心离开?此时又听小姑娘这般唤自己,便坐了下来,握着小姑娘的手,柔声问道,“可是很难受?”
“难受,难受极了,卑职有两日没看到大人了,许是大人忘记卑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