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厚问道,“绎儿呀,你今年二十二了吧?”
陆绎点头,笑道,“正是,舅父还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自你母亲过世,舅父一直惦着你。”
袁今夏听到淳于厚提及陆绎的母亲,便偷偷瞥了一眼,见陆绎脸色微微一变,便暗道,“淳于厚与大人的娘亲是同胞手足,怎会不知道大人的娘亲是如何过世的?现在提及属实不合时宜。”
陆绎没说话,只是略点了点头。
淳于厚又问道,“绎儿可有定亲?”
袁今夏有些发愣,暗道,“哪有这般直接问的?大人定不定亲,与你何干?”转念一想,“是啊,人家是舅父关心外甥,天经地义,我cao的什么闲心?”
陆绎回道,“多谢舅父关怀,绎儿还不曾定亲。”
淳于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才说道,“以绎儿的天资、才能和家世地位,这世间的女子配得上绎儿的可是少之又少,是要好好挑挑。”
陆绎只是轻笑了下,并未继续接话。
袁今夏一张小脸却已变了色,暗道,“他说得不无道理,是啊,我只是一个小捕快,一个市井百姓家的女儿,又怎么能配得上大人呢?”
淳于夫人伸手将淳于敏拉到身边,笑道,“你表妹敏儿也还不曾许配人家,前几日刚满十七岁,按理说也该说一门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