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愕然,扭头见岑寿一脸坏坏地笑,才发觉自己被岑寿耍了,一勒马的缰绳,欺身向前,伸手就要揍人,岑寿见状,双腿一夹马肚子,跑了。岑福气得直翻白眼。
进了诏狱,胡彪和陈文腿肚子便开始哆嗦起来,不待刑讯,便一五一十地都招了。
陆廷看着名单上那二十几人,暗道,“竟然都身居要职,若由得他们在京城兴风作浪,恐怕不日倭寇就要攻到京城来了,”遂点齐了五百锦衣卫,将任务分派了下去,立刻缉捕。
两个时辰以后,派出去的锦衣卫陆续回来,“指挥使,我们去晚了,人已经死了,被人一剑刺穿喉咙,现场找不到凶手的痕迹。”
陆廷冷笑,暗道,“老狐狸生个小狐狸,下手真快啊!不过,这倒证实了我与绎儿的猜测。”
陆廷回府时,已是掌灯时分,匆匆洗漱,用了膳,便径直往岑福和岑寿的住处而来。到了岑福房间门口,见屋里黑着,贴着门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暗道,“这孩子自小与绎儿一同长大,做什么都是规规矩矩,连个呼噜声都没有,”遂又走到岑寿房间门口,屋里同样黑着,也没有任何声音。
陆廷想了想,没有叫醒两人,转身向书房走去。
“指挥使,您回来了。”
陆廷吓了一跳,眼前之人正是岑福,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倦意来,略有些吃惊地问道,“你怎么没休息?”
“回指挥使,卑职已经休息好了。”
“好,进来!”
陆廷坐定后才问道,“岑福,绎儿离京前,我嘱你之事,你一直含糊着,可是有什么瞒着我?”
“卑职不敢瞒您,只是先前不敢确定,因而一直不曾向您禀报。”
陆廷一听,立刻明白了,急急地问道,“可是有苗头了?”
岑福点头,“公子待袁姑娘确实异于他人。”
“没了?”
“呃~”岑福不知陆廷到底何意,并不敢将陆绎对袁今夏的心思全部说出来,便又说道,“可能因为袁捕快是个姑娘,所以公子对她额外照顾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