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因果？

白绮司看着白安年：“从今以后，只要天墉蜃境存在一天，你的名讳也将会一直流传，因为你是上千年来第三个从天墉蜃境中出来后当场突破成为法宗的。”

“其中一人便是永宁白家的一位祖先，寿尽而亡前已经是掌命大圆满，只可惜没能更进一步。”

否则，白家的境况将会大不同。

进一步就是超品世家，重拾昔日辉煌。

退一步便跌落到二流，只能仰人鼻息，委曲求全。

完全是天上地下。

在没有抵达景州前，白安年一直以为，永宁白家，曾经的超品世家，如今虽然跌落到了二流，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应该也很强盛才是。

可现在看来，白家的处境的确不算是很好。

他忽然想到了裴翰林出身的银州裴氏，同样是一门双尊者的二流世家，但明显更加强盛。

白安年略微考虑就想到了原因。

白家是盛极而衰，不断跌落。

相反，银州东晟府的裴氏，则是后起之秀，愈发的强盛。

虽然同是二流世家，可家族气象大不相同。

永宁县与清丘县同在归德府，相距五千八百余里。

陆地飞舟墨斧的速度不是很快，需要小半日才能抵达。

白安年前往永宁县，是为了拿到祖爷爷双亲遗留的信件，仅此而已，所以一路上都很沉默。

反倒是白绮司不时地向白安年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这艘陆地飞舟，可是你买下来的？”

“我乘坐来的陆地飞舟半路被毁，这一艘是我从灵州巡察院的一个院使那里得来的。”

“庆州镇江府三仙山，有多少大道强者？”

“修为达到尊者境界的山主三人，法宗殿主十一人，法宗客卿则是有三位。”

“我听说，你师父便是客卿之一，曾经还是离州昊天神宗凌霄洞天的弟子，可对？”

白安年点了点头。

“昊天神宗二十几年前的内乱，整个大康国的修道界都被震动，景州与离州毗邻，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有一些景州世家子嗣拜入了昊天神宗，更是在那场内乱中殒命。

到了将近正午，一座县城出现在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