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检查结果都不拿就要走,也不怕身体出问题?”
顾欣曼不敢说话。
操作室里,护士让顾欣曼脱掉裤子,她的手却紧紧抓住裤腰带不松,一张脸涨的通红。
护士手里拿着擦了药水的棉签,不耐烦地催促着:“你赶紧的!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曼姐。”姜娆把粥放在地上,走过去牵着顾欣曼的手,“没事的,我在这儿陪着你。你要觉得实在不好意思,我等会儿转过身去不看你。我把右手给你,你抓住我的手就行了。”
“有病咱就治病,讳疾忌医可要不得。”
顾欣曼在心里进行了一番天人交战,到底还是脱掉了裤子,以一种她认为很屈辱的姿势躺在了操作台上。
“我没有乱搞男女关系。”顾欣曼的声音犹如蚊子叫一般,很小,但在安静的操作室里,却听的一清二楚。
护士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又换了一根新的,“我也没说你乱搞男女关系啊!”
“咱们女同志的那里本来就很脆弱,生病也正常。有的时候不注重卫生也会引起炎症,并不是只有做那种事情才会有。”
护士又换了根干净的棉签,把药水擦干净,“有病就来医院看病,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再耽误了病情,最后痛苦的是你。”
“行了,赶紧把裤子提起来出去吧。明天还是这个时候,记得再来上药。”
顾欣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操作室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公园里了。
呼吸着新鲜空气,鼻腔里不再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也没有人来人往的喧嚣,顾欣曼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偏过头看着姜娆,眼尾还带着红晕,“阿娆,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我相信你。”姜娆牵着顾欣曼的手坐在长椅上,“曼姐,刚才护士同志也说了,咱们女孩子那里生病很正常。妇科病,是每个女性都可能会遇到的,并非是结婚女人的专属。”
“只是一般情况下,没结婚的小姑娘害羞,也怕别人说什么,所以不敢来医院做检查。病情轻的时候不检查,等到后头严重了,那遭罪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