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洲一只手搂着江心语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手帕替她擦拭泪水,“你是我们全家人的宝贝,我们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江文淇没闲工夫看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用手拍了拍茶几,不大的动静却将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要想借钱,可以,但你们得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江文淇的目光落在江文辉身上,“父亲临终前曾交给你一个带锁的铁盒子,曾叮嘱你等阿娆成年时,就把铁盒子转交给她。阿娆十八岁的生日已经过了,铁盒子呢,拿出来!”
提到那个铁盒子,江文辉就一肚子气。
但比他更生气的是江澜洲,“明明江娆不是亲生的,我才是亲孙子,爷爷奶奶有东西为什么都留给她?这不公平!”
江文淇看着江文辉,“你没给他们说过?”
“一家子找不出来个有血缘关系的,谁又比谁高贵了?”
“什……什么?”
“姑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家里出了江娆,还有谁不是亲生的了?”
姜娆清了清嗓子,“请你表述准确些,我并非你父母亲生,但我却是我父母亲生的。同理可证,你爸虽然不是我爷爷亲生,但也是他爸爸妈妈亲生的。”
“姑姑的意思很明确,你爸和你哥跟我一样,都不是爷爷奶奶亲生的。既然全都没有血缘关系,那爷爷奶奶临终前想把自己的遗物给谁,肯定是挑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