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会引火生炉子,煮不了鸡蛋,想着在医院里可怜兮兮等着进食的江心语,江澜洲只好厚着脸皮去找邻居帮忙。
他敲响了对面的门,开门的是陆为之。
江澜洲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张老师不住这儿了吗?”
陆为之面色冷淡,“你有什么事儿?”
想到那天他被陆为之抓住手腕动弹不得的场景,江澜洲实在拉不下脸求陆为之帮忙,转身就走。
他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以往对他笑脸有加的邻居们,要么装作不在家,要么不开门,吃过好几次闭门羹后,江澜洲整个人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
“我不过是犯了很多人都会犯的错,你们却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我,一个两个都这样对我,往后最好别求到我头上来!”
他怒气冲冲地往楼下冲,却没注意到二楼的第三个台阶断了一半,容不下他三十九码的脚,一个没踩稳,整个人从楼梯上吧唧一下摔倒了,鸡蛋也磕破了,蛋清蛋黄流了一地。
“我已经感受到你浓浓的悔恨之意了,我原谅你就是了,你大可不必向我磕头认错,咱们家不兴这一套。”
头顶传来揶揄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耳熟。
江澜洲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姜娆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她就站在楼梯口,上午九点过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她脸上,照射地她的笑容都柔软了几分。
“江娆,你还知道回来!”江澜洲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艰难地从楼梯上爬起来,也不去看流了一地的鸡蛋液,瞠目切齿:“你走,家里不欢迎你!”
姜娆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展现出她的友善:“我寻思着江家户口本上,户主的名字也不是你呀,你有什么权利让我走呢?嗯?”
“还有哦,你欠我的钱是不是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