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允惠皱了皱眉头。

作为高级知识分子,她自尊心很强,小时候因为江娆考第二名就冷着脸,对江娆要求极高,稍微不满意便会惩罚江娆站上几个小时。

在她眼里,这个孩子既不是亲生的还要让她操心,做不到最好,就是在丢她的脸。

不过她里子对江娆冷漠,面子上却是得体的。

这么多年,江家从来没出现过这么失礼的事。

现在江心语回来就发生这样的闹剧,杨允惠自然觉得丢脸。

江心语也看到她的表情,心一紧。

凭什么!她的亲生母亲也嫌弃她?

江娆往她脸上泼热水,他们还嫌弃她!

只有江澜洲神色复杂。

对,当初如果不是哥哥失误,也不会导致她被人贩子拐走,哥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

她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大喊,“我的脸好疼,哥,我的脸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江澜洲听她喊的那么疼,愧疚心又占了上风,怒吼姜娆:“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把水泼到心语脸上,女孩子的脸何其重要,姜娆,你太恶毒了!爸妈可没教过你这么做!”

这话一出,周遭的议论像是墙头草一样个瞬间就往两边倒。

无论如何,把热水泼在女孩子脸上,这不存心要对方毁容吗?

杨允惠回过神,“快,澜洲,你快把心语送去医院。”

看江娆的眼神也充满了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