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以上就值得试一试,可圣人不只是她的外祖姑母,更是大虞皇帝,兹事体大,她做不了主。

派人把王丞相请了过来。

王丞相听后,一脸震惊,特意亲自查看近半个月太医院留存的圣人脉案,又叫来几个太医审问,才将信将疑胡庸所说。

温若初一直没怎么说话,见王丞相沉默了好久。

“舅舅,拿主意吧?外祖姑母的病拖不得!”

王丞相面色沉重,缓缓道,“让凌玄礼的人守住宫门,此事决不能泄露半个字出去,去准备药吧。”

“是。”

“等等……”王丞相叫住温若初,“你先这样……”

王丞相去找其他忠于女皇的朝臣和宗亲,凌玄礼的禁军也都换上了自己人。

温若初演好自己的角色,领着胡庸前去女皇寝宫。

女皇侧卧在贵妃榻里,上官跪在女皇面前读奏折。

温若初行礼之后,一屁股坐到女皇身边,搂着女皇撒了一会儿娇,回头睨了一眼上官。

“我有悄悄话要和外祖姑母说,劳烦上官大人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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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低着头,不情愿地抿了抿唇,抬眼却是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询问的眼神看向女皇。

女皇朝上官摆了摆手,慈爱地拍了拍温若初的手。

“人走了,说吧。”

温若初抱着胳膊,一撅嘴巴。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