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修斯平生第一次感到了无语,他突然觉得那个老管家当初的做法是对的,要是克洛西娅身为了他的弟子,他绝对会被气个半死。
无视奥德修斯剩下半张脸上的白眼,克洛西娅继续问道。
“你这是...?”
“给它又来了一剑而已。”
在某不愿透露名字的小姐的帮助下恢复过来的奥德修斯并没有长记性,又或许是记忆被篡改留下的后遗症。
总之,他又朝着不能攻击的巨花全力来上了一剑。
然而这次已经将成的巨花只当是减速带,甚至连身子都没怎么歪,而奥德修斯却被反伤直接弄瘫了,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克洛西娅清楚奥德修斯不能算弱,平心而论,但论杀伤力而言,她觉得自己和对方应该是不分伯仲的。
即使是对方也没能在神罚降临前把花处理掉吗?看来直接用超级力量大概是行不通了。
如果用龙形态直接吃掉这朵花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决了。
暂且不说这种方法能不能奏效,光说后续所要面临的神罚,克洛西娅觉得这就不太可能是自己能承受的。
小主,
即使自己承受了下来,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势必要杀光在场所有的人,无论他们是否是目击者,决不能有丝毫泄露身份的可能性。
还是不要了吧,倒也不用全部杀了,涅墨图娜和芙洛拉就签个保守秘密的契约即可。
但这样一来就会有更大的问题,在场的都是些重要人物啊,死了哪一个都不太好处理。
不行不行,克洛西娅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赶出了脑海。
自己前来是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把人都解决掉,龙墟的思维模式绝不可取,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斯里扬卡家的...小...姐”
奥德修斯将发出半个音节的鬼字咽了回去,临时换成了拗口的尊称,将唯一还能动弹的手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接着向克洛西娅讲述起了前几天的事。
和克洛西娅所推断的差不多,斯图德兰一行差不多在两天前就到了这里,简单的救治了下当时瘫痪的奥德修斯后,就踏上了前往巨花顶部的路途。
为什么不飞上去呢?这是克洛西娅所不能理解的,听奥德修斯的意思,斯图德兰等人是沿着这里存在的道路前进的。
之所以用这种拗口的说法,是因为克洛西娅现在根本看不见,所以只能从奥德修斯的描述中推断出来。
然而这种地方会留下通道就有很大的问题,只要斯图德兰他们一踏进去,她都不敢想会有多少机关和陷阱招呼上来。
斯图德兰即使再怎么蠢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即使如此她也选择了这条路,那一定有着不得不走的理由。
“花的周围禁飞?”
奥德修斯点点头,断断续续的交代着。
在某种程度上,无应之花可以视为[衔苦者]的本体,而神明立于大地时,飞行即是僭越。
听完奥德修斯的讲述之后,克洛西娅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踏上了奥德修斯身后的阶梯。
直到克洛西娅走了一段时间后,奥德修斯才松开了放在剑柄上的手。
在刚刚的某一时刻,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了,盲眼少女对他起了杀意。
......
踏入肉质阶梯的克洛西娅明显感受到了空气中一股难以察觉的甜腻,心中警惕的她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呼吸。
即使她明白这世间大部分毒素都无法对龙造成伤害,但也不得不防。
哪怕失去了光明,克洛西娅也能明白,此时她的脚下并不是环区那坚硬的钢铁地面,而是令人恶心的,正在蠕动的粉红肉块。
事实上,自从她踏出营地后,她的脚下就一直是滑腻的感觉,哪怕是环境魔法制造出来的冰面,也无法隔绝那种令人恶心的感觉。
而她的魔法似乎似乎受到了抑制,导致一直维持的环境魔法无法生效。
真是糟糕透了,她这么想到。
整个阶梯通道内部的魔力都表现出一种令人恶心的同质化和谐,像是在勾引克洛西娅放弃一切投入某位存在的怀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