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轻微眩晕感传来,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亚尔薇特微微失神。
自从复刻了部分舜若魔眼的功能后,她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传统空间魔法所带来的眩晕感了,此时竟然有些怀念当初刚刚学会空间魔法的日子。
那时亚尔薇特还是个小法师,刚刚学会空间魔法觉得自己老厉害了,结果设置参数的时候没注意自己的魔力量,半截身子卡在学派的墙里就因为魔力枯竭晕过去了。
事后的照片在学派里流传的到处都是,每个人见了她都会来上一句“这不是卡在墙里的小姐吗?”
不过随着位阶和魔法理解的加深,如今这种眩晕感已经很少出现了,如果不是因为桃乐丝位阶和自己相差太大的话。
所以......桃乐丝呢?
恢复过来的视野看到熟悉的场景后,明白即将发生什么的亚尔薇特身体顿时一僵。
一声清朗的句子传来,亚尔薇特身躯猛然一震,回过神来僵硬地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柔和的阳光从敞开的窗子洒进木屋,装点得十分平凡的室内光影浮动,些许松木的浮香涌入鼻尖,让亚尔薇特紧绷的身躯放松了些许。
无论是长桌上原木的天然纹理,还是墙壁上泛黄的水彩画,都在她幼时的回忆之中淡淡地描下几笔。
“好久不见。”
身穿学派长袍的青年男子向后靠在躺椅上,气息平和的会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
这是一种近乎世界本身的统一感,仿佛他即是世界本身。
“......好久不见,席瓦先生。”
席瓦.刻刻夏,如今,也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大贤者。
也是她所畏惧的人。
......
席瓦.刻刻夏对亚尔薇特来说不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在某种意义上,对方完完全全能够称为她的父亲。
毕竟她小时候身子不好,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间屋子里和他一起度过的,包括魔法,知识都是对方亲自教导。
两人的关系颇为亲近,甚至亚尔薇特会在私下里偷偷称呼席瓦为父亲,当然,她从不敢在席瓦面前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