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需要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了。”
埃尔德里奇笑了笑。
......
谈起生息教会,印象中总少不得些许绿意盎然,传说中涅洛丽丝的眼瞳便是这种令人怜爱的颜色。
即使是在现在的左外环,这种喜好也被保留了下来,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养着些绿植,斯图德兰也不例外。
只见无聊的埃拉特把鬼脸多肉的刺一根根拔下来又插回去,疼得多肉那张本就扭曲的脸更加扭曲了。
可惜那多肉开不了口,不然一定会骂的很脏。
此时的斯图德兰倒也没什么心思心疼自己的多肉,而是紧皱着眉头的盯着萤知昏过去前呈交上来的报告,那位小姐总算成功把自己干宕机了,幸好没有过劳死。
只是回想起近来的种种,斯图德兰不善处理事务的头脑又开始迷糊了起来。
虽然拉拉缇娜当时一副明显不信任其它势力的模样令人印象深刻,但斯图德兰在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觉得还是要其它的势力通通气。
当然,经过拉拉缇娜的提醒后她自然不会抱着所谓信任的理由,而是从风险上考虑。
如果教会这边知情不报,那么事后就是考验教会保密能力的时候了,要是消息不泄露还好,一旦泄露那教会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尴尬。
而如果主动一点的话,无论这些组织里是否有鬼,一旦她广而告之,不仅所有人都被拉下了水,大义还在她这边,事后算账怎么也轮不到她。
总不能说,因为她给大家伙提前预警,就把后面可能的损失推到她的头上,天下岂有如此之理?
只是她本来还想着要花费一番口舌说服拉拉缇娜,结果拉拉缇娜倒是很爽快的同意了。
尽管她也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想太多。
然而在她和其它组织通完气后,斯图德兰彻彻底底的气笑了。
原来邪教徒的渗透早就开始了,这些组织并不是没察觉到,而是一直搁那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提我不提大家一起装聋作哑。
道理也很简单,发现了邪教徒自然就要有所作为,可维持治安是要花钱的,家族不肯掏这笔钱,难道还要他们自己倒贴不成?
毕竟他们和教会这种认信仰的组织不一样,在他们这里,信仰可不能折现为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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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么索性做个不知道的即可。
况且那些邪教徒们也不是傻子,他们活动的区域限的很死,不会有事没事的来到这些势力面前跳大神,因此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其它组织也不爱做。
至于放任那些邪教徒不管会不会让他们整个大活出来?
其它势力的反应就别逗他们笑了,厄罪花庭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连个正儿八经的主神都没有能整出什么大活?
再说那些可能死掉的人,简而言之,那都是必要的牺牲。
因为谁都知道,现在的左外环养不活那么多人,死上一些人,就可以让另一些人活下来,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埃拉特,我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放下文件的斯图德兰双手托腮,本来扎成马尾的白色长发被埃拉特解开,无力的从耳边垂落。
平日里灵动的淡紫色眸子里写满了忧郁,诉说着她这些时日心灵上的打击。
当初拉拉缇娜将这个任务交给她的时候,她下定决心要将左外环重新建设成为她记忆中的那个模样,要让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人抽拾起对生活的希望。
可事实就是,斯图德兰什么也没能做到。
说好的物资总是被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好不容易发配下来的物资却缩水严重,配套的设施和工程迟迟没有进度,有关的部门却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互相踢皮球。
短短的几年里,斯图德兰就充分明白了一个政府尸位素餐有何等的威力。
听到契约者的呼唤,埃拉特总算放过了面容扭曲到像吃了三斤柠檬的鬼脸多肉,扇动背后透明的小翅膀做到了斯图德兰的肩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埃拉特抓着斯图德兰的头发,头歪了歪,靠在斯图德兰的脸颊上。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