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缇娜从这简短的话语中听到了悲伤与怜悯。
这些时日,斯图德兰见过太多了。
有积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而自杀的人。
有为了生计远赴右外环谋生的人。
有得不到食物而被活活饿死的人。
有被药物折磨的不是人的人。
“一个人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献出公与义,但上升到了组织与势力的角度后,便只剩下了利益。”
“想想那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思考一下它们能得到些什么,你大概就能明白他们的表现了。”
斯图德兰陷入了思考,而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
“学派和剑庭什么都得不到,所以他们才希望赶紧结束这趟浑水。”
“而左外环是佣兵协会的基本盘,所以即使是让利给家族他们也不在乎。”
“至于商盟,他们是典型的两面派,无论谁接手重建事务,总避免不了要和他们合作,所以他们怎样都无所谓。”
拉拉缇娜听完,放下茶杯,觉得这几年的历练总算没有白费,给土着都干开智了。
“你能想到这么多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但学派和剑庭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不是傻子。”
“他们得到名声与大义,只要他们参与了重建工作,那么无论后续进度如何,以后左外环的权力分配必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听到这里的斯图德兰已经明白了不少,但随即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
“但是拉拉缇娜,照你这么说的话,他们反而不该表现得如此才对。”
“不,斯图德兰,他们其实是对的。”
“为什么?”
“你不会认为以家族的秉性,会让他们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