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勒斯表现的不卑不亢,但回答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许多。
“担心我在利用你们?”
“......”
“这很好,法师所信任的唯有自身与魔法,这才应该是法师的品质。”
对于弗洛勒斯的默认,黑袍人并没有感到冒犯,倒不如说,他乐得此见。
“有时候求助于比自己强大的存在并不是什么坏事。”
“即使那意味着抛弃自己本身?”
弗洛勒斯第一次打断了黑袍人的话,声音里依旧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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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倒是接触到那些东西了,我想想你们是怎么称呼来着,对了。”
“[德不配位者]。”
熟悉的词从熟悉的人口中说出,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恐惧,他仍旧保持着镇定,瞳孔却开始紧缩。
“孩子,或许我还能这么叫你,你上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多久前?五万年?还是更久?”
“神是杀不了的,你们自己也明白,所以才会准备那样的魔法。”
“拿好”黑袍人这样说着。
与此同时,在弗洛勒斯面前,浮现了一缕微弱而又倔强的火苗。
“这是......”
弗洛勒斯不解的问,只有这一刻,他像极了几万年前的那个小孩子。
“就叫它厄里斯的初火吧。”
话音刚落,黑袍人消失不见,弗洛勒斯的梦境也瞬间崩塌。
他睁开眼,眼前只有那微弱而又倔强的火苗。
......
弗洛勒斯在礼仪方面的要求很严格。
在瓦洛利安拜入本院学派的第一天,弗洛勒斯交给了他三样东西,一把特制的杖剑,本源学派的特制长袍,还有巨厚无比的《法师礼仪守则》。
他曾说:“礼仪是法师的高贵所在,如果只是单纯的施加暴力或者杀戮,这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头的屠夫”
瓦洛利安当时把这句话自动翻译为:“贫道一般先和你讲道理,但你若听不懂道理,贫道也略懂一些拳脚”。
现在看来这礼仪还真没白学,就哥们这张脸,这一套下来哪个姑娘不迷糊。
浪漫?什么叫浪漫?用这张脸搁那一个单膝跪地,你不炸了吗妹子。
本来瓦洛利安还打算哄哄的,结果刚交个平A就给埃德利拉干娇羞了,后面任由他牵着小手往回走。
瓦洛利安还有些纳闷,这位大概率活了四位数的大魔女怎么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一般来说,如果换作本源学派的学姐,这时候应该还在和瓦洛利安调情才对呀。
不过这也算是个新奇体验,虽然瓦洛利安巅峰时期一次谈了五个,但碍于法师普遍开放的交往观念,眼前这种称得上是恋爱的情况倒算是少见。
毕竟法师们一般推崇的是纯洁的肉体关系来着。
不过平心而论,他不讨厌眼前的大魔女。
既然如此,事情就简单明了了,法师的一般观念是这样的,不讨厌就等于喜欢,不喜欢就等于讨厌。
至于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法师则是最为痛恨。
而那种一拍好几十集的恋爱喜剧在法师身上是行不通的。
实力带来了他们可以无所顾忌行事的资本,有什么感觉当场就说了。
瓦洛利安当年刚进入本源学派的时候就被一个漂亮魔女堵了,邀请他和另外几个姐妹一起交流交流,当晚就给他当时幼小的心灵来了一下老登震撼。
后来他大半个月没下得来床,痛并快乐着。
这还是相当有礼貌的了,毕竟她明明可以直接霸王硬上弓的,居然还提前问你想不想。
一般遇上实力比较强还不讲道理的,那就是抓走狠狠强制爱结局。
怎么?你不会以为洗脑之类的魔法很难学吧bro。
互有好感的男女一起散步,这算不算,额,约会?
这是多么小众而又遥远的字眼啊。
瓦洛利安从未经历过这种通常意义上的约会,他所认知中的约会往往是为了夜晚继续疯狂的的调情活动,虽然他和学姐一般是直接彻底疯狂就是。
这次很奇妙的感觉。
尽管他仍然感觉内心是空荡荡的,但的确有种他不明白的感情在填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