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因果。

得到了他想要的。

解决了规则空间的所有人。

梁川半点不在意，挑挑拣拣说了几句，像是在说发生在陌生人身上的事一样。

瞅着梁川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儿，蛇女和妹妹齐齐叹了口气。

她们能咋整？

揍一顿？

一点效果都没有！

没看队长揍他一顿，他照样算计。

吴启渊听了半天总算理解了，眼睛一转，又开启了嘲讽。

“原来你们不知道，看来你们的关系也不过如此。”

几人转头紧盯着他，本来就压制着怒火，现在更是火上浇油。

活腻歪了？

“真以为不会杀你？”山骨语气森然，冷笑出声。

蛇女心念一动，刚刚被塞进去的蛊虫瞬间苏醒。

吴启渊腹部突然传来撕扯般的剧痛，仿佛有只利爪从深处往外抓挠。

无数细小生物正沿着血管啃噬血肉，皮肤隆起诡异的蠕动，每一寸肌理都在经历凌迟。

吴启渊蜷缩着翻滚在床，弓着脊背，咬住牙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凄厉惨叫。

蛊虫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成烂泥。

几人就这么冷眼看着，不过几息，人就奄奄一息了。

蛇女轻笑一声，“还说么？”

吴启渊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拼命摇头。

蛇女啧了一声，这才施施然的收手。

山骨视线扫过看热闹的梁川，指尖漫开的黑雾化作符文瞬间打入梁川的灵魂。

卧槽，什么玩意在我脑袋里晃悠了一圈就出去了？

梁川半点不设防，脑子懵了一瞬，回头看向山骨，怎么还带偷袭的？

“……这是啥？”

“你但凡多学一点就知道了。”

“所以？”

“主仆契约。”

“什么主奴？”

“……”

山骨翻了个白眼，你这什么耳朵？

事情结束，几人往外走的时候，在前面三人没看到的视角，山骨突然回头。

眼尾微挑，眼神斜睨了吴启渊一眼，漆黑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脸上挂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瘫软在床的吴启渊一瞬间身体僵硬，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凝滞。

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暴戾与森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利爪，将人撕成碎片。

那个表情他太熟悉了……

一如当年屠尽师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