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窝在黑瞎子的颈侧,张启灵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伸手握住瞎子颈间的链子,手指在上面细细摸索,铭牌上的名字,熟悉的让他心里发酸。
如果他没记起来,就错过去了。
“那不重要。”黑瞎子紧了紧怀里的人,拂过哑巴柔软的发丝,低头吻了吻发顶。
看着怎么都压不下去的两根呆毛,黑瞎子一乐,头发还随人了,一样的犟。
手掌穿过发丝安抚的捏捏哑巴的脖颈,“日子还长,你刚恢复,总有记起来的一天。”
而且,今天他已经收到最好的礼物了,生日当天被告白,他做梦都能笑醒。
适中的力道让张启灵舒服的眯起眼睛,声音若有似无,“我有没有说过,你很重要。”
“说过。”
“可以再说一遍,瞎子爱听。”
张启灵勾起嘴角,“瞎子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