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直接被巨大的力量抡在地上,用坚实的后背抵抗膝盖的挤压,用娇嫩的脸蛋去摩擦雪地。
没逃过啊没逃过,到底是挨了一顿锤。
终究是我承担了一切,明明热闹是我们一起看的,凭什么只打我!
我要非人权!我要告到联合国!
“嗷——呜呜呜嗷——”
“瞎子!!”嘤击长空带着惨烈,“管管你家哑巴!他疯啦!”
黑瞎子重新戴上墨镜,慵懒的斜靠在门边,随手点了根烟,闻言一乐,“给我们哑巴爽爽怎么了?”
“你有病吧!要爽你俩回屋自己爽去不行么!”
“你应该庆幸瞎子现在心情好,不然你挨的就是混合双打。”
“嗷——”后脑勺又挨了一巴掌,转头瞪着张启灵。
“我听见了。”
“嘶……别傻了哑巴!你清醒一点!你哪有钱!你哪有房!”
怜爱的看了一眼哑巴,穷的底儿掉,想的还挺多。
“只有流鼻血是真的!”
张启灵眼睛一瞪,你还说这事!
“有钱!”
“也有房!”
虽然他记不太清,但是他有种他超有钱的错觉。
不是给瞎子的那些钱,瞎子照顾他需要花钱,而且之前治疗眼睛也需要钱。
他记得他好像还有。
毕竟是张家的族长,不可能真的穷的一分没有,家族底蕴在那摆着呢,只是他一直没往那方面想。
“真嘟假嘟?你看我信么?穷的叮当响的小傻子。”
“兜里存不住两个子,都被瞎子划愣走了吧。”
“咔咔咔…呸…咔咔……”
谁他妈在这嗑瓜子呢?
梁川脑袋嘎吱嘎吱的转向旁边站着的仨人,怒目而视。
山骨一乐,坏心思起来了,“大张哥,这你能忍?拳头没用的,用这个~~”
抓住飞过来的匕首,张启灵黝黑明亮的眼珠看了一眼山骨,透露出一丝满意。
“嘻嘻嘻~”山骨露出一排小白牙。
向东北的神明献祭一个沙包,就会获得短暂的庇佑(bushi)
“卧槽&*#你大爷**&狗逼*&*#&……”
叫骂声如雷贯耳,悦耳动听~
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雪地上,伴随着一声声哀嚎。
看着打在张启灵身上的阳光,黑瞎子眼中格外柔和。
至于底下那个,哎,算了,人死了嘴还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