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安静的听着梁川的絮絮叨叨，语气里难掩关心，但对于他的夹带私货不予评价，他只是忘了不是傻了。

至于说的九门，不适的皱了皱眉，这么听着确实不是好人，张啓山是叛徒，重点标记一下。

脑子里在不断消化着新接收的信息，张启灵对于梁川所描述的事情，只有隐约的熟悉感，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

就像是展现在面前的书面文字，所有的记忆都被隔绝在外，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无法分辨其中的信息。

又像是既视现象，只有在某一个瞬间，某一个场景，触发后经历过的似曾相识之感。

“咱们得出去了，在这耽误时间太久了，瞎子怕不是已经等疯了。”

黑瞎子确实快疯了，从队伍进入山洞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山洞被严加看守，所有人都不能靠近，他戴着面具混进人群也没打探出什么消息，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这天，山洞一阵连续的爆炸声响起，一具具浑身是血的人被抬出来，近两百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十几个生死不明的人从里面出来。

爆炸发生后，张大佛爷立刻下令封锁山洞，众人井然有序的筑起石墙，一堵由血液混合着水泥砌起来的石墙。

他们早在队伍进入山洞后，就在洞口安装了水泥倒灌的装置，一旦发生异变，立刻灌入水泥，将洞口封住，把所有危险隔绝在山洞内。

而经此一役，九门精英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足以窥见日后的颓势。

九门根基被动摇，内部爆发了剧烈的冲突，现在可不是一句为了九门就能抹消的。

上面的问责，互相的猜忌，受到的质疑，张启灵的失踪，一桩桩一件件全部压在张大佛爷身上。

在想好对策后，他召集九门几位当家人，说出自己的决定。

“现在是九门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上面的问责相信大家也明白，我们需要一个承担责任的人。”

“而本次行动最大的问题就出在张启灵身上，所以我建议将张启灵交给上面，保全参与本次活动的各位。”

“你们意下如何？”

众人一时之间没了言语，霍仙姑惊疑不定，张启灵不是失踪了么？

“张启灵？”解九爷抬眼望向张大佛爷，他已经猜到佛爷想要做什么了，面上不显，心里却叹了口气，佛爷疯了。

今天能为了保全自己到手的权力交出“张启灵”，后天就能为了仕途清理九门。

权力真是让人着迷的东西，没得到人的毕生追求，得到的人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