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一天比一天高,膝盖酸痛,爷爷也不等他缓过来,立刻开始教他如何狩猎。

“权力是最像神的词,它不需要你判断善恶。你要学会用只选目标的眼睛去看世界。今天,去挑一只最难抓、最难杀的。”

“好的,爷爷。”

“咔嚓——咔嚓。”

Moksin踏雪而去,留下尤里独自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去。

他目光淡漠地在白桦林间漫步,脸上挂着久违的倦容。

他不讨厌打猎,也不排斥射击,但那不是他喜欢的事。

他更愿意窝在家里读政治史。

这个世界太吵,话太多,谎言太多,而他最讨厌的,是出汗。

他在林间小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忽然,雪地上出现了斑驳的脚印。

他皱了皱眉,顺着脚印往前走。

低头一看,是几只还未长毛的小兔子缩在一个窝里。

红眼的母兔直视着他,警惕又悲伤。

“……”

他低头查看,母兔已死,肚子凹陷。

显然是迟了一步。

他轻轻叹了口气,挠了挠额头,把捡来的树枝整齐放在窝前,遮住风雪,然后继续向前走。

“先生,你说的是对的。”

天空渐渐聚起乌云,风雪欲来。

他嘴里嘀咕着,不情愿地加快脚步。

这段时间,他对同龄人的厌烦更甚。

他们的谈话越来越粗俗,不是讨论“lj”的大小,就是说头发稀疏。

“疯了吧,为什么就我不长毛?”

越想越气。

他记忆中的父亲并非无毛症——难道是遗传自外婆那边?

但总不能去问自己的祖父关于生殖毛发的问题。

如果在这种“lj向上弯”的年纪连毛发都没有,那就是“马上长歪的”代名词。

“哈……”

所以当他看到那窝没长毛的兔子时,不禁想到了自己,一阵低落。

小主,

兔子那浅粉色的皮肤也像极了他……

他神情烦躁地揉了揉脸。

嘶——

远处传来声响,他警觉地望去。

树叶在风中晃动。

他抬头,又低头,发现雪地上竟然遍布脚印。

不是熊,不是鹿,更不像是兔子或狐狸……

“像个婴儿的脚。”

他皱眉,低声喃喃。

这种痕迹太怪了。

凛冬之城附近有孩子?

他蹲下细看,甚至还发现了细小的手指印。

这个景象太过诡异。

他心中警觉: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