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吃药的是纪禹琛,但她的眼睛却渐渐睁大了。

“呼……!”

湿热的气息和高挺的鼻梁毫不留情地混合在一起。

……

整齐的牙齿每咀嚼一小块肉,眼前就会闪过一道光。

这样下去,她的脸都要翻过去了。

“徐凌,你在这儿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吗?”

“什么……!胡说八道!”

“为什么会发火?”

“哈……”

“不是那样,才说不出话来吧。”

“唉……”

“怎么变得更甜了,……我要把它还给你……”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迟钝起来,节奏明显放缓,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他像针尖一样吸吮着黏腻的唇瓣,也停了下来。

心里数着数字的徐凌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睡意。

“哈……”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药力开始生效。

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被毁了。

他在上吉普车之前吃的药,到底坚持了多久。

徐凌一把推开羞耻的姿势,走了出去。

纪禹琛直到最后都不放过她,用牙齿啃咬着,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这个疯子……

……纪禹琛的手却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只是眨着失去焦点的眼睛,不知怎么地摇了摇头。

徐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将头发往额头上一扫。

嗨,你好啊。

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你的地狱就开始了。

徐凌拉着一条盘绕在角落里的链子,准备绑住他的手腕。

她将链子一头接在突出的钉子上,另一头则绑住了他的手腕。

双臂都被这样绑着,他自己也无法挣脱。

她又一次将链子上的结一个一个地晃动着,仔细确认。

据女主人说,那链子连兴奋的野兽都挣扎不开,他绝对挣不下来。

小主,

万一他醒了,她就拿起猎枪,用狗头板把他的头撬开。

她始终没有放松警惕。

她甚至还能听到他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声。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算了,算了……

徐凌望着依然纹丝不动的他,松了一口气。

结婚那天,没有比新娘消失在眼前更不幸的了。

这时只穿着一只拖鞋的徐凌终于转身——

“……徐凌啊。”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条件反射地抓起枪回头一看,依然闭着眼睛的纪禹琛只动着嘴唇。

很难分辨他是不是在梦游。

他的身体完全被束缚住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但她的脊椎还是被冻住了。

“去哪儿?”

他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徐凌。

但不知是不是身体懒惰,他只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纪禹琛缓缓转过头,摆弄着自己的手腕。

他发出的金属声不知为何令人毛骨悚然。

那个摇晃了几下的男人,不知道是否放弃了,乖乖地停住了肩膀。

他冷冷地笑着。

“你想做的,就是这个吗?”

徐凌挺直了身子。

现在,面具、伪装,都不需要了。

她露出了赤裸的脸,就好像她要卸下新娘的妆容。

“……知道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