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个屁!玉离真想骂人!
但唐婷月都说赐婚了,她也只得认下了,谁让人家是女帝呢,某一瞬间,玉离还真希望让苏琳琅造反当皇帝算了。
丞相府,当玉离将这个消息带回去时,玉琢言一整个一哭二闹就差没上吊了。
玉琢言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玉离的衣袖,“娘!我不赘!那苏琳琅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神啊!”
他爹柳氏也是抓着玉离的另一只衣袖哭诉,“是啊,那苏将军都快三十了,比言儿大了足足十五岁,老得能当他姨母了!”
“况且我还听说前两年赐过去的那些公子,没有一个是活着出去的,这样的虎口你如何忍心能将言儿赘过去啊!”
闻言,玉琢言哭得更凶了,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廊柱上撞,吓得玉离连忙拉住他。
“我宁死不赘!娘你若逼我,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玉离气得胸口发闷,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震得叮当响,“我自然也不想言儿赘过去,只是现在圣旨都接了,你们难道还想抗旨不成?!”
抗旨死的可就是她们丞相府一锅了。
柳氏眼珠子一转,“妻主,我倒是有一计。”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别人听见,“西苑的那位年纪也大了,反正也找不到妻主,不若让他替言儿嫁过去。”
经他这么一提醒,玉离还真就想起这么一个人,“你是说问音?”
沈问音是她庶弟的儿子,家中遭逢劫难,一个未赘的儿郎只得来投奔她,这孩子性子沉默寡言,这些年养在西苑,不争不抢,性格倒也乖顺。
“正是他。”柳氏连忙点头,趁热打铁道,“当年他爹娘遭难,投奔咱们府上来,这些年一直养在我们家,平日里妻主也待他不薄,如今也该到他报恩的时候了。”
“再者说,他如今年岁也大了,凭他这个年纪左右也赘不到好人家了,苏琳琅好歹也是镇国大将军,根本不吃亏。”
玉离的心思狠狠动摇了,但却还是没有松口,“可是陛下定的是言儿,若是把问音赘过去岂不是欺君了?”
柳氏一听有戏,连忙道:“妻主这话就错了!圣旨只写丞相府公子,没明指哪个公子,问音在府中养了这些年,名义上便是丞相府的人,哪里算得上是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