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
糟糕,这该不会真有了吧!
王寡妇那个心虚啊,只有她自己门清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李牧的。
苏琳琅吐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最后还是老嬷嬷请来了靖王府的医师,这个老大夫以前当过太医的,听说有秘方可以诊断男女。
一听之前放过太医,李牧就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将王寡妇的手腕按了过去,“大夫,您赶紧查查,她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王寡妇的心又虚了,妈蛋,当初说怀了男孩,本是她哄骗李牧的谎话,就是想借着子嗣上位。
老太医一把脉,便道:“脉象沉实有力,确实是位公子。”
李牧顿时喜上眉梢,又急切地看向了太医,“快看看,她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老太医搭上了苏琳琅的手腕,沉吟片刻,道:“是个女娃娃。”
李牧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更是当着老太医的面,嫌弃道:“怎么又是个赔钱货!你这肚子难道就只会生赔钱货吗?!”
“今天,不对,马上,你马上就带着赔钱货去厢房去住!子嗣为大,以后这里就留给我儿子住!”
王寡妇听着他对苏琳琅的斥责,迅速垂下眼睑,若不快点,她怕自己会憋不住笑意。
凭借着肚子里的儿子,王寡妇得势了,不仅顺利住进了主屋,就连活也不用干了,当然苏琳琅有老嬷嬷在前面撑腰,她也不会干活。
倒是李牧天天下了职回来,还得干活,伺候两个女人用饭。
连日下来他终于忍不了了,再加上这几天他被王寡妇几句枕边风一吹,心头火气再也按捺不住。趁着老嬷嬷不在的功夫,一脚踹开了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