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全是真的。”裴寂野收紧了手下的力道,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眸,“琳琅,你有没有想过,你那日落水也根本不是意外,是太子推你下去的,他想杀了你,并不是因为嫉妒陛下宠你!”
“不,你别说……”
苏琳琅拼命摇头制止他再说下去,可裴寂野却毫不留情地捅出了事实。
“因为你才是陛下的亲生子,你才是长孙家真正的血脉!”
她猛地推开他,力竭声嘶地咆哮着,“不,这不可能!你骗我!若真是这样,那她为何不认我!为何要把我送去苏家!又为何……”
苏琳琅的声音越说越小,直至她狼狈地跌靠在了床头,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权利啊!
苏夏兰在后宫摸爬滚打数年,一步一步走向后宫之巅,又在老皇帝临终之前诞下了皇子,太子出生的那一天,老皇帝回光返照,他自以为病情痊愈,喜不自胜,直接封小皇子为太子,却不想太子出生的第四天,他便驾崩了。
同日,七皇子长孙渊出生,一出生便被冠上灾星之名。
而苏夏兰从垂帘听政到摄政,再到如今的称帝,凭着的都是太子啊!
她得到的权利,全是太子带来的。
苏琳琅怔怔地坐在床上,裴寂野知道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时间不等人啊,如今他得带着苏琳琅远离是非之地才行。
“琳琅,我带你去西北好吗?我们去那里。”
裴家的兵力全在西北,在那里裴家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更何况裴将军还在那里,只要人到了西北,他们就安全了,即便是女帝想要追过来,也动不了他们。
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大不了他就造反!
苏琳琅愣怔着看了他半晌,最后扑进了他怀里,感动道:“裴哥哥,幸好有你在。”
小夫妻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甜蜜。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某天夜里,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京城最混杂的小巷之中,紧接着一则狸猫换太子的谣言便蔓延开来,不出半月便传入到了苏夏兰的耳中。
文武百官更是拿此做文章,要求女帝与太子滴血认亲,这直接将苏夏兰逼上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