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高母刚才的怀疑也被打消了,高明亭从小就是这样跟她撒娇的,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单独时才会这样。
“娘,不然我把那小杂种带来给你,你好好替我教训教训他?”
“你方才不是被冯燕那个没规矩的惹生气了吗?不然就打他两顿让娘解解气,也不枉费娘受罪把他给生下来。”
“即便是弄死了,也当他是报恩了。”
高明博一言一语的说得高母心动不已,高母这个年纪正是更年期时期,自然脾气不好,以前那都是找苏琳琅麻烦的,但现在苏琳琅有圣旨在,以后进门了她肯定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再加上,她刚刚被冯燕气得怒气未消,当即同意了高明博的建议,“那就带来放在地牢里吧。”
那个地牢高明博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他待了整整二十年的地方啊!
如今该轮到高明亭好好享受享受了。
至于高母什么时候发现高明亭的真实身份,高明博并不在意,反而还有些隐秘的期待,宠爱的儿子被自己日日鞭挞,想想都让人兴奋呢。
但在那之前,高明博使劲抽了高明亭几次,抽到人晕过去了才将人送去府上。
随后他便没再管了,而是带着冯燕制出的冰块去了苏府。
塞外酷热,将士们常有中暑一事,若是能有冰块那就再好不过了,但高明博自知如今他风头正盛,这个功劳他虽然也可以领,但没这个必要,也没多大的效果,倒不如给苏父。
另一头,高明亭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当他睁眼看到面前站着的高母时,顿时热泪盈眶,“娘!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
这声娘喊得高母神情一晃,若不是对方被刮花的脸,她还差点就以为这是真的亭哥儿了。
“好你个小杂种!是谁允许你喊我作娘的!你果然是疯了!看我不打死你!”
鞭子一道又一道无情的甩在高明亭身上,痛得他嗷嗷直叫,根本顾不上说一句话。
高母越抽越兴奋,心情越是舒畅,直到最后人都昏死过去了,她还来上了几鞭才罢休。
出来时,看见守在外头一众战战兢兢的下人时,才惊觉这地牢的隔音似乎不太好,下次得堵上嘴打。
转眼间,就到了几个月后的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