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江北盟,是为了给同乡报仇,把江南军赶出江北的同乡!”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那中年愣了愣,随即又往前迈了一步,眼里的光芒却没灭:
“不是燕山军也没事!
俺们知道江北发生了啥,没逃出来的乡亲都被杀了,房子被烧了;
再躲下去要么饿死,要么被他们抓去砍头凑军功!
就算跟着你们打不过,俺也认了,至少能拉个江南狗垫背!”
他的话刚说完,人群里就爆发出一片附和声:“对!俺也来投军!”
“俺们跟江南军拼了!”
“只要能报仇,俺们不怕死!”
这些流民大多是从五河县周边村庄逃到周边山沟芦苇荡避难的;
有的失去了亲人,全部丢了家园,早已被逼到了绝境;
听到有队伍敢跟江南军作对,哪怕不是燕山军,也愿意跟着干。
左寒江看着眼前的人群,眼眶有些发热。
相似的口音,相似的苦难,让这些江北原本零散的百姓迅速凝聚成一个整体。
有人主动拿出藏在身上的干粮,分给没吃饭的弟兄;
有人会打铁,就主动去修补武器;还有人熟悉五河县周围地形,自告奋勇当向导。
“盟主,我们的粮食可吃不了几天!”
石满仓匆匆跑过来,“现在七千多人,缴获的混着草根树皮最多撑十天!”
左寒江皱了皱眉,目光投向凤阳府的方向。
“不等了,他猛地握紧拳头;
“咱们现在就出发,顺着淮河往凤阳府去!
打出‘为江北百姓报仇,驱逐江南贼兵,剿兵安民’的旗号;
沿途肯定还有江北人,咱们一边走一边收编;
等赶到凤阳府,队伍说不定能壮大壮壮声势!”
当天下午,左寒江就带着迅速膨胀到七千多的江北盟义军出发了。
队伍最前面举着那面伪造的粗布“燕山”旗;
后面跟着扛着长枪、刀斧的士兵,虽然衣衫不整,武器简陋,却精神抖擞。
沿途的山沟芦苇荡中的江北百姓听到消息,纷纷从躲藏的地方跑出来寻求庇护。
江北盟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走到半路,就已经超过了一万多人。
左寒江越来越觉得肩膀上压力如山;
这些江北百姓不是想造反,不过死中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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