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扯着嘴角笑了笑,"凌长官,你可真优秀,那些药剂如果大量产出,就是全人类的福音。"
"还做不到量产。"凌纾说,"晶核数量太少了,之前囤的基本都被我吃掉了。"
说到这个,司濯心口如磨刀了似的,"为什么拿自己当实验对象?"
"那拿谁?"凌纾抬眸,"我作为负责人,我说,需要实验对象,别人就算害怕,也不敢抗拒我。"
"出于人道主义,在可规避风险的情况下,我亲自实验不是更好吗,别人也无话可说。"
司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泛起心疼的红,"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受伤,我都……"
"别说什么肉麻的话,我不听。"凌纾道,"你们不在,我还能做什么?坐吃山空,坐吃等死?"
司濯眉头一皱,"啧"一声,对准她这说丧气话的红唇啃了一口。
闷声说,"还能干什么?"
"还能对别的男人放电!"
一股酸味儿。
凌纾被啃得猝不及防,推他又推不动,只能骂:"神经病。"
司濯捉住她的手腕,还是一如既往的纤细,却不像之前那么冰冷。
有温度,正常的,健康的温度。
"韩放怎么回事?"他这股酸味一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可是少了一个手臂,对你不应该..."
凌纾眼睫一抬,装傻,"不应该什么?他怎么了?"
"说说,你是怎么说服他的?"司濯眯了眯眼。
凌纾理直气壮的说,"据理力争,实力压制?"
"他需要异能稳定剂,也需要安全环境,而我刚好是基地负责人,异能又比他强,他要是真的对我动手,有什么好处?"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不管凌纾之前如何,以她现在的实力,司濯想跟她打一架,都得考虑能不能打得过。
更何况,韩放和林风是四阶后期,还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司濯鼻子哼哼,"离他远点,我瞧着他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