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他好不容易把这女人哄好的!
果然,凌纾眼睫一颤,声音细如蚊蝇,"没事……"
给司濯心痛坏了。
不满的"啧"了一声。
陈毅后知后觉,立马意会,然后开始哀嚎,"哎哟…好痛啊……疼死老子了…"
"没事儿嗷老妹儿,你腿坏了,我还成棵蔫巴菠菜了,一样一样…"
司濯:"……"
还不如不劝,什么屁话。
凌纾看着陈毅夸张的表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强忍着笑意,差点没给她结节逼出来。
她调整好语气,说,"我会好的,你也会好的。"
"当然。"司濯接话,"不信待会摇医生来给你看看。"
瞧着司濯一脸紧张的样子,陈毅这个"懂王"秒懂。
道,"哎哟喂,你们一个个成双成对的,苦了我了,司濯这个臭小子啊,一天就晓得陪着你,也不来看看我……"
司濯牙又痒,耳朵又红,"在特么废话,老子就不叫那个小护士来给你打针!"
陈毅顿时举手投降,"别啊!我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别把我的爱情扼杀在摇篮里啊——"
这回凌纾终于忍不住了。
"噗嗤"一下笑出来了。
俩老爷们看愣了。
他俩很少见凌纾笑,不笑的时候生人勿近,脸臭得跟全天下欠她钱似的。
可是真的笑起来,居然有一对浅浅的酒窝。
司濯没忍住,摸了摸她松软的头发,心里膨胀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