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你这么粗犷的姐妹。"凌纾说。
司濯闷声笑,把刚才的顾虑全忘了,喂完最后一口,他放下碗,"我去看看老陈。"
"我也去。"凌纾掀被子要下床,双腿跟被截肢似的,毫无感觉。
司濯眼疾手快的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手臂稳稳的环住她的腰肢。
不管搂了几次,这处依旧是柳条般的细,细得令人想照顾她。
凌纾的鼻子撞上他的胸膛,细细软软的,"呜"了一声。
"别乱动。"司濯僵硬着身板,感受到凌纾的温度,紧张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动。
哑着嗓子道,"你异能透支过度,伤到了腿部神经,出现暂时性的瘫痪,等你异能恢复,它就会好的。"
凌纾捏着嗓子,调整语气。
表达紧张和脆弱,"我…残废了?"
"没有。"司濯一点也不敢犹豫的答复,生怕她感到害怕,"医生说了,你会好的。"
"哪个医生?要多久好?"凌纾红着眼眶追问。
司濯看着她这样子,心跟刀割一样,怎么能这么可怜?
啊!
他和宋栩以前就是个混蛋!
回想起这段时间凌纾的作为,又倔强,又勇猛,可内心却如此敏感柔软。
他都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那群幸存者里,有一位神经科医生和外科医生,他们联合诊断的,一点事没有。"
凌纾的声音楚楚可怜的,"真的?"
司濯郑重的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