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声音也哑:"你才傻。"
司濯将她搂的更紧,几乎要将她融化,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宽大的手掌转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抚着她的头发。
失而复得的感觉,使人格外的小心翼翼。
"闷死了。"凌纾咕哝了一句。
司濯的手指在凌纾发间停留了片刻才收回,指腹残留的余温让他心口微颤。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凌纾的"感化"变了味道。
难怪这几日,宋栩总是欲言又止。
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分开身位,转身去拿床头柜的保温盒。
"姜黎送来粥,一直温着。"他打开盖子,是牛肉滑蛋粥的味道。
"你睡了两天,先吃点流食。"
凌纾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裹着绷带的肩膀。
司濯视线在那白色上停留了一秒,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她异能耗尽,自我愈合能力变慢,也比一般人强。
可陈旧性的疼痛让凌纾抬不了右手。
凌纾杏眼一掀,看着他。
司濯挑眉,看着她想叫人帮忙却耿着脸说不出口的样子,挺可爱的。
不久前,对她这傲娇的臭脸还感到反感,现在……
啪啪打脸。
"我喂你。"司濯手缠着纱布,艰难的拿着勺子,送到她嘴边。
凌纾一边吃,大眼睛一直往他手上瞟。
司濯晓得她想问什么,抢先回答,"回头救老陈的时候被他的火燎了,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