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为,她喊了也没用,没有人在意,如果她再细心一点…他们会不会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突然的抽泣引得前方两个男人回头,"怎么了?"
姜黎尽量压低声音哭,"凌纾又受伤了,她一直都在受伤……"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姜黎压抑的抽泣声和引擎的嗡鸣。
司濯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
凌纾歪着头靠在车窗上,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
她那双总是带着讥讽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而她的手指……
司濯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双纤细的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有些还渗着血丝,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
宋栩也看到了,他抿紧唇,从储物格里拿出医药箱,轻声道:"处理一下。"
姜黎接过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捧起凌纾的手。
凌纾像是想抗拒,又因为太疲惫了,只微微蜷了蜷手指。
姜黎红着眼眶,用酒精棉轻轻擦拭那些伤口。每擦一下,凌纾的指尖就会轻轻颤抖,但始终没有醒来。
"她太累了,"姜黎小声说,"以前她划破一点皮都要闹半天,现在……"
现在却连十指被冰针反噬的伤都能忍。
宋栩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司濯盯着前方黑漆漆的公路,突然想到,她以前崴个脚就夸张的叫半天。
除了姜黎会理她。
确实没人关心。
就连宋栩这个青梅竹马都懒得搭理她。
还真…挺可怜的。
姜黎:"我记得有一次她被纸划伤,非要缠着宋栩给她吹——"
她突然意识到说错话,赶紧闭嘴。
车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司濯莫名其妙黑着脸:"是吗?"
宋栩面无表情,握紧方向盘,心里却一直突突。
回到临时基地,凌纾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司濯的外套在她身上。
她扔到一边,"噔噔噔"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间了。
司濯想跟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