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雀跃的披上外套,整理呆毛,褚辞心情居然没被那些资料影响,甚好。
问她想吃什么,凌纾神秘兮兮的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并且挽着他的手,坐电梯下了车库。
电梯里其余的员工:……他们都是瞎的,什么也没看见。
定位在江畔,是一个比较清幽的私宴场所,褚辞刚回国没多久,并不知道这个地方。
但他在招牌的角落看到一个狂草的“纾”字,下了车门,掏出手机搜了搜这家餐厅的持有人。
如他所料,还真是凌纾。
褚辞失笑,他还真是小瞧这小孩儿了,年纪小小开餐厅,难怪不要他的钱,没准比他还富有。
见他还站在门外,凌纾甜甜的催促,“哥,快来呀。”
褚辞回过神来,跟着她走进了餐厅。餐厅内部的装潢简约而不失雅致,灯光柔和,音乐轻柔,宁静舒适。
服务员见到凌纾,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凌总,褚总晚上好。”
请他们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