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季临羡冷峻的表情难得融化,鬼使神差伸手将她扶起,“这是什么坏习惯?”
凌纾没回答,极其自然的依托着他的力道坐了起来。
再抬眼问:“世子来这儿,有事?”
季临羡撇开眼眸,不去看她松垮的领口:“没事不能来?”
凌纾:“您每次来,哪次是没事?”
季临羡被堵得窝火,深吸了一口气,无奈道:“好好说话行不行?”
“我的确有事与你说,这里是侯府,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用不着激我。”
凌纾点头,“好,您说得对。”
季临羡:……
这是什么态度?!
他眼眸中的火烧得极旺,盯着她的脸,烫得很。
本就生得俊朗,瞳仁黝黑,不能细看,细看能将人吸进去。
眉目坚毅但不尖锐,有一种沉着的少年气,虽然有些矛盾,但他的面相有一种超越年龄的踏实感。
曾经也是一位恣意的少年郎,季侯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收敛。
凌纾垂眸,被盯得不好意思了。
季临羡见她如此,甚是新颖,勾了勾唇角,“吃药了没?”
说到药,凌纾一脸扭曲。
虽说并不是很排斥苦药味儿,可也架不住天天喝吧?
凌纾鼓着腮帮子一脸排斥,漂亮的脸蛋软糯糯的,甚是可爱。
说到底,她比昭雪还小一岁,有些小性子,也是正常的。
将药端给她,淡道:“趁热喝了。”
凌纾接过,吹凉,皱着眉头喝干净。
如此老实,季临羡心里不别扭了,将托盘里放着的梅子端给她。
吃了梅子,苦味变酸味儿,更难受了。
抬眼时眼角都有些泪点,但面无表情的。
季临羡挑眉,还真是个不甘示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