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且稍事休息,喝杯茶水再战!”耶律萱儿喊叫道。
两人听到喊声方才住手,相互对视而笑。
“小表叔深藏不露,侄儿领教了!”耶律玄机额头汗出,气喘吁吁道。
踵武这个小表叔却比侄儿还小一岁,放下铁锤,琪珠儿过来给他擦拭额头汗水。
“侄儿好功夫,征西以来未曾遇到过如此劲敌!”
琪珠儿瞥了他一眼说道:“宁王爷不算吗?那日不是败在他的手里吗?”
踵武挺着胸脯说道:“李贼奸计惑我,往我身后招手,我以为腹面受敌,回头看时,不防被他挑走兵器,不信待我遇到他时再一决高下!”
“你呀你!就是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败就败在不长脑子,日后当汲取教训,谨防中计!”琪珠儿责怪道。
“知道了!”踵武羞赧低头,不敢反驳。
众人到前庭抱厦廊檐下落座,两列侍女小心奉茶。
苏踵武猛然间见一侍女眼噙泪水,便迟疑凝视。
琪珠儿见此情景,循着踵武眼神看时,只见这位侍女站立在群奴之中,格外夺目,但见她长的天生丽质,年方及笄;长发及腰,眉若黛隰;目衔秋涛,肤如凝脂;百媚千娇,顾盼涟漪。
此情此景不仅琪珠儿看见了,耶律萱儿也看见了,抿口窃笑。
耶律玄机更是看的分明,戏谑道:“小表叔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