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冷哼一声,嘲讽道:“安分守己?你这手下如此嚣张跋扈,难道不是你管教无方?”
皇甫嵩心中愤怒不已,但仍强压着怒火,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大打出手,这不是有意挑起事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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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目光挑衅地看着他,说道:“挑起事端?我看是你心中有鬼!女帝禅位,新帝登基,你却在这南诏城逍遥自在,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皇甫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怒喝道:“荣盛王,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对皇室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
叶辰冷笑一声,道:“有没有异心,可不是你说了算!我今日前来,就是要看看你这琅琊王到底在搞什么鬼!”
皇甫嵩的脸色愈发难看,严肃地说道:“荣盛王,你这般咄咄逼人,就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叶辰双手抱胸,满不在乎地说道:“麻烦?我叶辰从来就不怕麻烦!倒是你,琅琊王,最好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荣盛王,不管你信不信,我皇甫嵩问心无愧。但你今日这般无礼,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叶辰大笑起来,不屑地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不过,我劝你还是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叶辰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琅琊王,你好自为之!”
皇甫嵩望着叶辰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怒与不解,对身边的人说道:“去查查,这荣盛王到底为何而来!”
琅琊王府
有侍卫查出叶辰突然拜访南诏的原因,他匆匆赶来向皇甫嵩禀报:“王爷,小的查到了,荣盛王此次前来,似乎是怀疑您与之前的皇室之争余党有所勾结,意图对新帝不利。”
皇甫嵩闻言,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哼,这荣盛王真是多管闲事!我皇甫嵩对皇位从无兴趣,他这般无端猜疑,真是可笑至极!”
那侍卫解释说道:“王爷,属下认为,荣盛王应该不会有意挑衅您,而是女帝陛下禅位,新帝登基,而您多年来从不问朝政之事,荣盛王或许是担心,新帝会震慑不住,异姓藩王,所以才……”
皇甫嵩闻言,脸上的嘲讽更甚:“担心新帝震慑不住异姓藩王?他荣盛王未免太过高看自己!我皇甫嵩行事光明磊落,何须他多此一举!”
那侍卫见皇甫嵩动怒,不敢再言,低头退下。皇甫嵩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他自知多年来不问朝政,已引起不少人猜疑,但他对皇位从无觊觎之心,只愿在这南诏城安度余生。
“父亲,您为何如此生气?”皇甫安澜不知何时来到皇甫嵩身边,好奇地问道。
皇甫嵩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告知皇甫安澜。皇甫安澜闻言,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这荣盛王怎可如此无礼!他怎知父亲您没有异心?女儿这就去找他理论!”
“安澜,不可……”皇甫嵩话还没说完,皇甫安澜便已经离开了琅琊王府。
皇甫安澜一路疾驰,很快就追上了叶辰。她拦在叶辰面前,怒气冲冲地说道:“荣盛王,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父亲?”
叶辰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皇甫安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这不是皇甫小姐嘛,怎么追上来了?莫不是对本王一见钟情,舍不得本王走?”
皇甫安澜被他这调侃的话语气得满脸通红:“你少胡说八道!你这般污蔑我父亲,我要你向他道歉!”
叶辰双手抱胸,一脸嘲讽:“道歉?本王何错之有?你父亲若真行得正坐得端,又何必怕本王来查?”
皇甫安澜怒目圆睁:“你这无赖!我父亲在南诏城多年,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朝廷的事,你却无端生事!”
叶辰哈哈一笑:“皇甫小姐,你这维护父亲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不过,本王身负重任,可没心思跟你在这打情骂俏。”
皇甫安澜跺了跺脚:“谁跟你打情骂俏!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说着,便挥起拳头朝叶辰打去。
叶辰轻松躲过,还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皇甫小姐,这可使不得,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凶可没人要哦。”
皇甫安澜挣脱不开,又羞又恼:“你放开我!”
叶辰松开手,调侃道:“好啦,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美了。”
皇甫安澜瞪着他:“你这油嘴滑舌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