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恶魔隐藏在雪地中,它们没有热源,像条蛆虫一样慢慢的蠕动,一直到有人发现细雪不断在往下滑落,动态摄像头捕捉到了大规模的动态反应。
第一枪试探性的打出,随后尸群发起冲锋,小队38人,因为顾及其他防线和站点内部运作,共二十单位参与作战,现在却很可能要损失5个人了。
善后组把所有尸体堆在一旁,进行集体焚烧,随后便是武装无人机辅助打扫,侦查机升空确认蚀魂蚴的状态。
他们没忘记,这条巨虫才是小队的目标,蜂巢短暂的延误了他们的作战,但那也只是短暂的。
而审讯室内,在中年人焦急的等待中,门开了,他迎来了自己期盼许久的人,这意味着,他平安了,这里的所有人平安了,士兵战胜了外面的灾难。
可...这名充满威势的审讯者,却变得有些憔悴,神情复杂,他没有调整好状态就进来了,情绪没有一点隐藏的意思。
“你怎么了?”
中年人问到,突然的反应过来,被自己的情商蠢到了。
看反应,大概率是有牺牲,所以叫人心情低落,刚刚那个提问很可能会问到别人的痛苦。
“我牺牲了一个人,而且有四个人受了伤,被酸液腐蚀了脸,你应该知道的,感染病毒几乎是必然。
而且他们是在受伤的好几分钟后才被其他人从岗位上扯了下来,做了紧急的医疗处理,这大概率没什么用。”
审讯员不调整状态就来,本身就有一点渲泻的意思,他们这样的人,与那些处在抗疫一线的人员,每天在痛苦与死亡中徘徊,唯恐明天热血泼洒,待在冰冷的隔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