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只说了一句耐心等待,便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个让中年人难以揣测的态度,审讯人员并没有表明任何观点,没人知道GUC可能会做出什么行为,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他空空一个人了。
墙上有一扇玻璃,他大抵是能猜出来那是一面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向里面,而他看不到外面,这令他略微感到有些不安,审讯员不愿表明的态度让中年人忍不住往坏的地方想。
这是大脑另类的一道保护机制,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哪怕这真的成为了现实,也因为做好了铺垫变得较为能够接受,他不是文化人,但因为经验担上了一名队长的责任。
这些经验可以帮助他平时在生存的寻求活路,可是面对军事化管制的组织,他却无法揣测了。
...
“他的话没有问题,符合他之前的行为,真实性可以保证,现在需要上报给上面。”
观察窗外监视的专家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一旁的领导者立马给出了授权,随后便是有人员去执行。
一支GUC小队不会随身携带什么审讯专家和研究团,他们很多人都是身兼数职,政委可能就担任着审讯员的工作,作战参谋可能是网络白客,一名后勤协调武装人员也会担任着流行病专家的职务。
相比于常规的特种小队或者特遣队的程序模式,这种身兼数职更具备针对性的人员配备,反而比较适应当下的末日环境,他们并没有立马让中年人转移出审讯室,这是以便观察后续的反应。
因为绿色通道一路开通的缘故,仅仅是两分钟,队长就接收到了来自上方领导的消息,领导层不但指出并肯定了GUC小队的工作,更带来了一个更为重要的消息。
GUC作为一个国际性组织,与各国政府的工作系统是互不相通的,却也常常会有深度交流,就比如这支小队的直属领导是一个美籍华人,但所有小队成员都是华人。
根据他们刚刚与东大政府的情报交流对接,有工作人员指出疫医这个身份早在许久之前就有过报告,报告在■北荆沙市,当时这份报告的描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