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状都递给州府了,都制裁不了这货,一盆冷水浇醒众人。
当初方家与崔家就是前车之鉴,没事惹这滚刀肉干啥?
几大士族族长裹着厚袍,遮着脸,揣着沉甸甸的银票与珍宝,灰溜溜闯进郡守府。
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郡守大人饶命,老朽知错,不该抱着侥幸心理做那些腌臜之事。”
“是我们糊涂,不知天高地厚,求大人高抬贵手。”
“以后再也不敢滋事,求大人别再登了。”
“唉,诸位族长这是做什么,不是你们说我道德败坏,要把我游街示众吗?”
吴眠慢悠悠踱出来,往主位一坐,羽扇轻摇,一脸无辜。
族长们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连连磕头。
“是我们胡说八道,求大人开恩!”
吴眠瞥了一眼桌上堆成小山的银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故作严肃的说道:“既然诸位有心改过,那本官便宽宏大量,不再追究。”
“往后安分守己,遵纪守法,报纸自然不会再登你们的事。”
“若是再敢背地里搞小动作……”
吴眠话音一顿,眼神转冷,满屋士族齐齐打了个寒颤。
“我等绝不敢再犯,往后定会多行善事。”
送走这群祸害,吴眠掂了掂银票,往空中一抛,银票散落一桌,开怀大笑。
赵公公凑上来,啧啧称奇:“郡守大人,您这一手真是道德败坏啊!”
吴眠丝毫不在意,办报纸的初衷就是让它能起到监督的作用,掐灭士族嚣张跋扈的气焰。
现在看来,效果立竿见影,民心也愈发的凝聚。
不久的将来,这份信仰就会成为决胜天下的关键。
窗外,《永昌日报》的报童沿街飞奔,喊声清亮。
一纸掌舆论,千金入囊中。
南中士族,俯首帖耳。
可惜,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散了这份喜悦,让吴眠的心沉入谷底。
并州背刺盟友,反戈一击彻底打乱诸侯势力与韩守疆之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