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白天在疗养院母亲还和他在花园聊天看书,温柔的问他,吃饭了吗,睡得好吗。
晚上却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他要害死父亲,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仅仅相隔几个小时,瞬间从天堂坠落地狱。
这十年,原唯初也从一遍遍的坠落中明白,天堂都是虚假的,只有地狱才是真实的。
他只配活在地狱。
但,现在好像还有另一个人也来了他的地狱。
原唯初握住梁羡青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那圈红色的勒痕依然明显而发痛,却让他莫名感觉安心。
即使痛苦,但有她在。
原唯初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如同扞卫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再一次开口确认: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