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呢?”池砚理直气壮地反驳。“那样的话,真正喜欢男人的男人不就都找来了吗?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我怎么能招架得住?”
“你也知道呀,那你可着我祸害,让我情何以堪?”杨宽反问他:“池总,咱能不能不要这么雪上加霜。”
“事成之后,给你点报酬。”池砚道:“如何?”
杨宽蹙眉:“为什么不是事成之前就给报酬?”
“原来你想提前拿好处呀。”池砚笑着道:“哟呵,这么聪明啊!”
“这根本就不是报酬不报酬的事儿。”
“说吧,多少钱能够买你给我当挡箭牌。”池砚也不啰嗦:“我给你开支票。”
杨宽也服了,直接道:“那要看你有多爱惜自己的羽毛了。”
“说来说去还是钱的事儿啊。”池砚道。
杨宽轻哼:“我看池总也是一毛不拔吧。”
池砚笑了。“你说对了,我还真就是一毛不拔,这笔账记在时和身上吧?”
杨宽都无语了。“陆总是陆总,你是你,你记在人家身上人家愿意吗?”
“他肯定愿意啊。”池砚说得有理有据。“我俩是兄弟,好兄弟,就是要彼此帮助,两肋插刀,没事也彼此插刀。”
“抱歉,我可不是你的好兄弟。”杨宽现在只想插池砚一刀。
“不做我的兄弟,就得做我的敌人哦。”池砚也威胁起了杨宽。
杨宽很无语。“你问问言莘乐意吧。”
池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