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迅捷剑在半秒之内斩出了六道斗气,薇薇一个跳跃起身,落在了这名剑士的对面。他一副柯狄塞人面孔,却穿白衬衣和军裤,他的用的武器是黎洛科佳直剑,刚才的剑术也没有一丝蛇形剑的路数。而这样一个人却堂而皇之的骂她做叛贼。
微微没有说话,而是以正宗的柯狄塞剑术起手,这既是挑衅,也是宣告。而他看到这起手式之后,吓得冷汗淋漓,连握剑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不可能,这个剑术已经绝了,怎么还会有传人!你是谁?”
“你遗忘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
薇薇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多说,剑锋扭转,以相当刁钻的角度进攻。柯狄塞的剑术主打一个刁钻惊险,靠着虚实交换的进攻破袭,像是拆解魔导机关一样,将对方的剑术拆解成碎片。
这种刁钻鬼魅的打法让他一下有些无所适从,苍茫防备之下,仅仅两三次换招便露出了下风。
“怎么可能,你没有斗气!怎么承受住我的力量?”
他尖叫着不可能,已经失去了剑士的勇敢,而薇薇也在这其中读到了一件悲哀的事情。这个年轻会一点柯狄塞剑术,但他没有深入的了解和开发。是觉得低等吗?还是真把自己当做了黎洛科佳人了?
“就算你忘掉一切,你也只是柯狄塞人!”
寒意透过心脏,手中的剑像冰坨子,冷的拿不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斗气熄灭,无论如何呼唤都突破不了这股寒意。惊慌失措之间,寒光来到了眼前。
“叛徒没有好下场!”
寒光闪过,鲜血喷涌。血液被低温变成了鲜红的颗粒,噼噼啪啪打在他的尸体上,薇薇把蛇形剑入鞘。看向了兵站的红砖房子,在那里的窗口处,刚才宣读命令的军官正惊恐的看着她。
“轮到你了!”